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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何时落下泪珠,有太多落泪的理由。许是紧张期待、是慌张恐惧。无论什么原因,泪水都被白驹尽数吻去。咸涩的味道,让白驹皱起眉,“哭什么?”
她不说话。
“大哥。”冰轮的嗓音微哑,“你别吓她。”
“……”这回轮到白驹一脸茫然,“我很吓人吗?”
冰轮想起上次三人一起时白驹那副红了眼的可怖模样,抿唇道,“偶尔。”
“呃……你怕我?”白驹凑到玉衡面前,盯着她脸上的泪痕,犹豫着问。
平日是不怕的。
就算他一手能轻松将她捏Si,玉衡也敢无所畏惧地同他争吵。
可在床笫之事上,男人几乎占有绝对力量,尤其白驹还是练家子,一旦玉衡躺在他身下,便与待宰羔羊无甚区别。她的挣扎和哀求永远得不到有效的回应,只能换来更凶狠的讨伐与征服。
“谁叫你那般凶。”玉衡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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