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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他抬指贴在她唇瓣上,有点儿暧昧地眨眼,“留点儿力气,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又回头问冰轮,“前还是后?”
“后面吧。”冰轮犹豫着看了眼玉衡,帮她将一缕发丝别至耳后。
“你还真是心疼她。”
毕竟初次是白驹在后,菊x未做准备,直接被他过分粗壮的y物撑裂,血流不止,玉衡休养了许多天。
白驹耸耸肩,想要脱她衣衫,谁知道玉衡竟蜷缩着向床榻里躲去。他笑着握住她细瘦脚腕,轻轻一扯就将她拉过来,“躲什么?能躲去哪儿?”
白驹在床榻间一向是很强y的,玉衡的多次反抗只换来更猛烈的调教。身T似乎还记得那次的疼痛和恐惧,仍旧同他打着商量,“改日吧……”
“不行。”
她内里什么都没穿,只披了件长衫。腰间带子被白驹一扯,整片肌肤如同剥了壳的J蛋,直接落入二人视线。
“你先。”白驹挑着眉站起身,“我去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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