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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笑着垂眼,动作没有缓上半分。玉衡瘦弱的身躯在他激烈的中摇摆不停,乌发在雪肤上滑动,描绘出幅写满的山水画。
“那你安慰安慰她咯。”白驹从身后拉起玉衡的手臂,将她甩进冰轮怀中。X器cH0U离片刻,重新闯入伸处,戳得她小腹隐隐作痛。
冰轮手忙脚乱地抱紧她,连连在她面颊上啄吻,吮去她的泪珠,“不哭。”
玉衡沉默地掉着眼泪,蜷在他怀里,咬唇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撕裂她的的攻势。
她知道白驹对她这么粗暴的原因。无非因为他在自己心中占据的位置b冰轮多出太多,这对冰轮并不公平。所以白驹试图消耗自己对他的好感,那样冰轮便有更多机会对她T贴关照。
他在强迫自己一碗水端平。
可自己做得到吗?
白驹很小便跟着他父亲外出走镖,奇闻趣事手到拈来,说上几天几夜也不会重样。儿时玉衡最期待的,便是等白驹来同他们讲外面的趣事。
她喜欢看他口若悬河时眼里的光,喜欢看他懒懒散散躺在树上然后冲自己挥手。
她记得自己练琴到头昏脑涨时,白驹拉着她的手翻墙出去放风筝。
她记得自己难过时白驹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慰,甚至还问她要不要玩儿小孩子骑马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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