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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轮也是惊魂未定,擦了擦汗水才道,“大哥,别再吓我。你若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同玉衡交代。”
“我……咳……总该付出代价。”
“你更该同玉衡道歉……”
“我……”
戏台那边正唱道——
「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白驹失血过多,头脑昏沉。曾有的缠绵缱绻随这唱词涌入脑海,一切朦朦胧胧,恍然在梦中。他却不想再寻,无论是真是假。
“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便都过去吧。
“可是她都记得。”
“冰轮。”白驹垂下眼,擦着枪尖上的血迹,“现在便是最好的结果。我忘记她,她总有天也会忘掉我。”
“你真的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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