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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萨琳将双手平放在桌面，接着倾身向前低声说：「告诉我，卡洛斯。你仍是柯尔现任族长的好夥伴吗？」

        「你这样会以两个问题计价，亲Ai的。」卡洛斯从桌上的菸盒cH0U出一根烟叼进嘴里，然後用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

        「有些事情不会随着时间Si去，无论是冬季的哈德逊河，或是不幸的农庄大火，都无法抹去那些痕迹。」

        卡洛斯深x1一口气，随後向着凯萨琳的方向吐尽烟雾。他说：「看来我想错了，你不是单纯寻求刺激的甜姐儿，反而是有点…疯癫的预言家？」

        凯萨琳忍受着那GU臭味，并在辛辣感刺激肺部时止住想要咳嗽的冲动。

        「你可以继续保持“中立”，只要你告诉我丹波的事。」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小妞。我本来就不偏袒任何一方。」

        「你是吗，卡洛斯？」凯萨琳往後靠向椅背，顺势收回平摊在桌面上的双手，「我真好奇，要是现任柯尔族长知道自己妻小Si亡的真相，又或是前警长知道自己当年欠下赌债的实情，乃至於卢切斯听见某些过去的风声…」

        「他们也不会杀我。」卡洛斯打断道。

        「但你会失去生意。」凯萨琳不再微笑，夕yAn余晖使她的冰蓝双眸变得如钻石般无sE，「情报贩子不能失去客户的信任，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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