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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病弱中仍旧维持的端庄,与母后去世前的模样太过相似。
那之后,这殿里的其他人都被遣走,只剩了新晋封妃的刘婉。
路过偏殿时,陆霓朝里看了一眼,空置已久,黑漆漆的殿堂显得陈旧不堪,桌椅都蒙了灰,与院里的花团锦簇格格不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沉下来,本该是朗朗乾坤的大白天,却昼夜颠倒,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陆霓可以想见,这光景,正在太清宫举行登基大典的太后和新帝,心里有多晦气。
得位不正,天所不容。
想必,过不多久,这样的流言便会传遍京城,乃至整个大庸朝。
乌云深处传来闷雷滚滚,陆霓这会儿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愉悦,脚步轻盈穿过花圃,头上已有豆大的雨点砸下。
地上起了泥泞,她险些滑一跤,为免乐极生悲,脚下谨慎起来,上了石阶到廊下时,就这么几步路,已被骤起的暴雨淋得半湿。
殿门虚掩,陆霓摸黑进去,这处主殿她曾来过几次,依稀记得角落有座树状宫灯。
她背抵着墙慢慢蹭过去,手边摸到灯台时,心里打了个突,想起这殿里或许还藏了人,这么贸然点灯,岂非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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