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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太清殿中,太后端坐御座之上,也在问解太尉同样的问题。
坐上至尊之位,她本该心满意足,皇后算得什么,如今她是太后,真正的万人之上,再无掣肘。
可心里那根刺儿,非但没能拔除,反而越扎越深。
“季湛他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真看上昭宁了?他不是厌女成疾吗?”
“这恐女症,二郎来信也提过,在幽州还专替他请过名医诊治。有这症侯在身,说他心仪长公主,应当不大可能吧。”
解知闻也不确定这件事,再说他没觉得这些有多重要,眼下新帝刚即位,把心思花在这上面,妇人见识……果然是短。
太后半晌喃喃,“真不知兄长怎么想的,怎会让他继承家主。”
解知闻不明白,这有何难理解的,“国公爷这辈子富可敌国,唯一遗憾就是沾不上兵权,家中出了季督尉这么个子弟,季家百年基业如虎添翼。臣说句公道话,世子比起他来,确实不如。”
季太后含怒瞋他一眼,季家今日的鼎盛,难道不是她一人的功劳?
不说如今她大权在握,即使百年后,皇帝也会一心向着外家,前景大好,直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如此一来,何愁没有兵权,何必让季湛这么个难以掌控之人当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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