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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霓越说，季太后的脸色就越阴沉，频频向一旁就坐的季湛投去阴恻目光。

        陆霓则目不斜视，连余光也没瞟一下，安然说道：“二弟险些被一截断栏砸到，受了惊吓，太医来看过，开了定神药服下刚睡过去，耽搁前来拜见……还望娘娘体恤。”

        “无事……那便好。”

        季太后暗自深吸口气，缓和下情绪，“这也太不小心了，宫中失火，稍有不慎便会酿至大错，昭宁，长信宫一向是你自己打理，哀家原也不曾过问，如今出了这样的纰漏……”

        “儿臣定会严查。”

        陆霓不给她拿捏的机会，迅速接话，“待查出是何人过失，再交由娘娘处置。”

        “也罢……”

        季太后被她一噎，滞了滞，吩咐秦大明：“待会儿你跟着长公主去，那些不守规矩、惯会偷奸耍滑的，按宫规都处置了，一个不留。”

        “是。”秦大明赶紧应喏。

        陆霓默然抿了抿唇，再次开口，语气坚定，“昭宁自请，愿往北燕和亲。”

        自进来后，她一句未提父皇因何亡故，既无追究问责，也不曾哀戚悲痛，看上去，对这桩已成定局的大事安然受之，冷漠的连悲伤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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