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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着岑榕离开了这栋楼。
岑榕的脸紧紧贴在他的侧颈处,温度逐渐升高,岑白脑海里又开始回荡苏栖白说的那些话,此刻和岑榕肌肤相贴时,心中是异样的,但却没有那种排斥抗拒抵触厌恶的情绪。
甚至,他会觉得,岑榕对他的这种依赖,让他很受用。
真是奇奇怪怪的想法。
岑白苦恼极了,怎么一件事还没解决完,就来了另一个更让他自闭的事情呢。
他感觉到侧颈有一丝冰凉划过。
岑榕擦了把眼泪,“抱歉。”但眼泪依旧不受控制的滚落。
坐上出租车,岑白态度柔和,“应该哭的人是我吧?被你不信任被你打击,我才是那个应该崩溃的人。”
岑榕的眼泪掉的更凶猛了,泄洪一般,哗啦啦往下流,岑白担心他会不会就这么哭瞎了,“你别哭了,你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今天凶你……”
岑榕抬起手,还要擦眼睛,岑白看不下去了,再这么擦下去,真就要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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