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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插手了,或者说他不想再插手了。
谢琼思端放在桌上,幽幽的叹气,她竟一点都不失落,还觉得果然是这样。
这时候,守在外头的谢墨被一道光亮吸引,他探头探脑的看过去,见是有人提了水过去,进了那个太子住的地方,吸引他的光线则是过于明亮的灯笼。
谢墨常听爹爹说,太子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凶残又喜怒无常,还逼得谢家自断手足。
他还以为太子有多吓人……或者是多么的高大,可今天一看,太子也不过是阴沉了点,稍显可怕了点。琼姐姐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太子还会牵着她的手呢。
谢墨怀着复杂的心情,靠近了太子的住所,他小小的脑袋里猜测,太子可能是在沐浴。
他就偷偷的看一眼,看是不是和爹爹说的一样,太子每晚都要杀完一个,闻着鲜血才能入睡。
太子却不是在沐浴,他靠在椅子里,缓慢的擦拭手中的刀,修长的手将刀一寸寸擦干净,刀光反射到他的眉眼间,沈邹舟那双冷倦的眼睛一直在神游。
他觉得今天也很热,索性将衣服脱下用来擦刀,沈邹舟的皮肤苍白,裸露的上身线条很美,在他的后背上,有一片猩红的,像是烧伤皮肤后落下的疤痕。
已经长好了还是显得血淋淋的,从肩胛骨下一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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