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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思趁机对沈邹舟说:“殿下,我想去看看哥哥。”
沈邹舟顿了一下,将人推开了,眉眼冷冷的对着她笑,“我还没把他弄死呢,想去看就去吧,我说你深夜不眠,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沈邹舟有些不爽,连带着怀里的香囊也不那么喜欢了,但见谢琼思无措的模样,便决定忍一忍,带着人去偏僻庭院的地下室。
原本谢安平不应该被关在这里,按理来说,这类‘刺客’都是要抽筋拔骨折磨死,或是送进大牢的。
碍于谢安平就是个软脚虾,沈邹舟根本没怎么搭理他,就将人放在地下室,作为一个没什么大用的人质。
在门口,有两个一身墨色,手持长刀的侍卫正在看守。
见到沈邹舟,两人起身行礼,眼神略略扫过太子身后的小娘子,认了个脸熟,便打开门请两人进去。
里面是好长一条狭小的通道,墙壁上放着灯盏,但没有被点燃,谢琼思什么也看不见,只要紧紧的跟在沈邹舟身后。
走了一会,沈邹舟停下了,蹲下身子在墙壁上方里摸出了一盒火柴,划开点燃了其中一盏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小小的牢房。
谢琼思匆匆的一看,见这地方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没有窗户,空气很沉闷,兄长谢安平正呆呆的坐在墙角里。
谢安平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长时间在黑暗里,乍一见光,意识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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