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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思很熟悉在干草上过夜的流程,没等沈邹舟勒令,她就主动选择了个角落坐下,月白色的裙角湿哒哒的贴在小腿上。
沈邹舟居然在自顾自的脱衣服,嘴唇凶残的抿在一起,他大氅下还有一把刀,是一把砍刀,被他扔在桌子上,开了刃的刀闪烁寒光。
谢琼思看了两眼,瞧见他不是要拿刀砍自己,就知趣的没有再看下去。
过了一会儿,谢琼思的眼前出现他的靴子,怯生生的抬眼,沈邹舟便蹲下来,用冰凉的手捧着她的下巴,饶有兴趣的问:“你在干嘛呢?”
谢琼思轻轻的答话:“正不知道要干什么。”
沈邹舟舔舔尖牙,很自然的说:“湿衣服脱下来,晾干了睡觉。”
谢琼思努力不往歪的想,毕竟她觉得沈邹舟还是很恨谢家的,应该不至于对这张脸动心思,她应该提防惹恼了人,被一脚踹出去。
但谢琼思脱了也就不剩下什么了,她只好敷衍的脱了一层给沈邹舟看,里面的衣服都要捂干了,火光下她的肌肤白嫩如雪。
沈邹舟既无情又惊奇的看她,这种丝丝缕缕缠绕的氛围和少女的软弱香甜丝毫没有勾起他的爱怜,他甚至还笑着说:“养的不错,回京送你去当个小妾。”
谢琼思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脑子里思绪纷飞,她忽然回忆起,沈邹舟从他牵着赵娘子的手来到渔村时,就是一个异类的存在。
她以为那些记忆都忘却的差不多了,明明都好多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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