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下一刻,松宁按捺下情绪,将留下谢琼思的事告知落安公主。落安公主明显是想岔了,认为兄长只是粉饰了一下,之后她想怎么处理人都可以,便冷冷的笑起来。
她带着快意的说:“人人都劝我避让沈邹舟,我言听计从了三年,唯恐他发疯……只要这天下我父皇还坐一天,他就永远是我脚底下的烂泥,我想踩就踩。”
“父皇为什么不惩治他!应该将他抽筋扒骨,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喂狗,父皇到底在怕什么?”
落安公主歇斯底里的叫声在亭子里回荡,她并没有没有发现身边的宫女已经齐齐变了脸色,惊悚的盯着不远处的一群黑衣侍卫。
谢琼思扭头看过去,是沈邹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怀里半抱着一只细长的瓶子,瓶子里探出一支秀美的桃花枝,静静立在他雪白的衣襟前,意外的让人觉得,春意盎然。
沈邹舟眉眼冷厌,嘴边带着细微的微笑弧度,细看很渗人,他仰着头,目光从站在上面的谢琼思,慢慢的挪到了帐幔上,目光里骤然凝聚了诸多戾气。
帐幔中的落安公主似有所觉,咒骂声渐渐的停了。
谢琼思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沈邹舟不是冲她,她亦有种风雨欲来感觉。
松宁面色铁青,正要说话,沈邹舟便迈步上来,将手里的瓶子塞给了谢琼思。谢琼思下意识双手抱住,桃花简直和她相称极了,宛如一幅美人图。
沈邹舟轻笑,语气里透着奇怪的阴冷:“她说你喜欢,先拿着,别碰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