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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让黎松楠没忙完就继续忙,但黎松楠看不出他的意思,怕打扰他休息便说没事了。
祝郁锡每次跟黎松楠睡在一张床上,都是尽量侧身背对着黎松楠,就算把肩膀压麻了也绝对不翻个身。
但不管他睡前多么都坚持,第二天早上醒来一准儿在黎松楠怀里,偏偏他每次睁眼睛微微一动,黎松楠就能感觉到。
黎松楠便会睁开眼睛,很自然的问他:“睡饱了吗?”
就好像他们这个姿势睡了几十年,早已把对方镶嵌进了自己的生命里一般。
这次也是一样,祝郁锡从黎松楠怀里醒过来,黎松楠这段时间看样子都没有休息好,第一次没有感受到他醒了。
祝郁锡做了一整晚的梦,那个韩郎把橄榄枝勋章扔进火堆的画面在祝郁锡梦里演了一遍又一遍。
他对那个场景产生了一种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
那个地方大概让他生活了很久,久他的记忆里有那么多细节。
远处的一排树祝郁锡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些将死难活的树苗,不知道什么原因每年都只长很少的叶片,也很难发出新的枝丫。
距离那么远,从前的祝郁锡可没有这样超群的视力,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些树祝郁锡曾经走近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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