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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觉得祝郁锡有点可怜,当老好人安慰了几句:“非常时期,南歌后来也是尽力救你,亲自去的地铁站,没有舍弃你的意思。”
祝郁锡又看向远方不说话,顾荃同情的看着黎松楠,想拍拍他肩膀安慰一下对上目光后又没敢。
黎松楠对周围人的疏离感很明显,他好像只是出于某种使命在尽全力救他们。
顾荃转身下楼了,天台又恢复了安静,静到祝郁锡以为黎松楠也走了。
“生命大事,你质问起来怎么还心软?”黎松楠在琴凳上贴着他坐下。
祝郁锡往旁边挪了挪不想说话,谁要跟个男的坐这么近,莫名其妙。
黎松楠也顺着他目光往远处看:“怎么不干脆问我电车问题。”
比起祝郁锡的问法,电车问题要更尖锐一些。
一个疯子在两条铁轨上分别绑着五个人和一个人,电车按照原本的轨道行驶则会压过五个人,被提问者被赋予了一个权利,拉动拉杆让电车驶向只有一个人的轨道。
很明显祝郁锡这个问题的被提问者就是黎松楠,他的问法心软在把黎松楠放在了一个绝对无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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