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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柯澄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观察您几天了,看得出来您急着出手,但似乎又有难言之隐,要不您跟我通通气,我也帮您想想办法?”
“……”李忠实脸色微变,闷声闷气地说,“跟你无关,不牢操心。”
他态度坚决,之后无论柯澄再怎么好言好语哄劝,他都不松口,可谓是油泼不进,火烧不化。纵然柯澄能说惯道,可唾沫都讲干了,也无济于事。
碰了一鼻子灰,柯澄心有不甘,又舍不得走。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抿起唇,双颊簇起浅浅的酒窝,一副极其沮丧的样子,周围路过的年轻女孩都忍不住或明或暗地打量他。
说来他这对酒窝长得稀奇,笑起时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倒是苦恼抿嘴的时候,浓得让人心颤。
他父母走得早,还给他留了个拖油瓶弟弟,早些年他能带着弟弟混吃百家饭,靠得就是这对酒窝的功劳,每次他一抿起嘴,抽嗒两声,邻居叔婶们就“哎哎”哄着,给他找东西吃。
幼时因为生存本能而常常做出的表情,往后竟成了改不掉的习惯,即使他现在已是个身量高挑、四肢矫健的青年,也时常无意识展露出来。
“真的没得商量吗?”
只可惜李忠实可不吃这一套。
“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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