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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澄虽不懂风水，但也知道基本的常识，没有人会把影壁墙修在院心，既遮挡视线，也阻碍进出。

        他不由多看了一眼，脚下没当心，差点被绊了个趔趄，低头细看，一路上铺的石板竟都有着被撬动过的痕迹，院心的铺装也是如此，皆坑洼不平。

        两人穿过曲折回廊，往正厅走，柯澄远远便见丝丝缕缕的烟雾从展开的门扉里飘出，他闻到了蜡烛点燃时特有的味道。

        想到自己一路舟车劳顿，样子一定很萎靡，柯澄特意整理了下头发和衣领，可刚一跨进大厅，他向前平视的目光便一个趔趄，落入了那双白雾一样的眸子里，预备好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大厅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正中间的祭台上摆着一幅黑白遗照。遗像被高低错落的蜡烛团团围住，薄薄雾霭飘渺而上，林斯年的脸被遮掩得混沌起来。

        柯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青年被框在了象征着死亡的方寸之间，无机质的玻璃像是一层坚冰，覆盖在他毫无表情的苍白面容上，裹住了他眼底弥漫的白色烈火。

        柯澄感觉自己像被那火舌舔了一下掌心，心里忍不住发寒。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张照片上的三个人，竟都不在人世了。

        也不知香案上敬的是什么香，柯澄闻到了丝丝缕缕的苦味：“……林斯年他、他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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