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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儿歪头想了想,小声道:“在娘的首饰盒里,她上次戴簪子时我瞧见了。”
“那你能帮姐姐拿一下,借我称一下面粉吗?”
雪姐儿眼珠子转了转,她狡黠地笑道:“那等会阿姐得给我多吃一块。”说着还竖了一根手指头。
苏皎月一把捏住她的手指头,爽快地答应了。
雪姐儿蹦蹦跳跳地拿来小银秤,有了秤,苏皎月便能寻着记忆里的重量制作,她曾经在家自己琢磨过做法,味道同店里的差别不大。但她对如今的效果没有把握,准备先炸一小块肉来试试水。
白树生火十分利索,苏皎月与他闲聊,他只说常年跟着父亲在野外,常常是他生火父亲做饭,苏皎月心中感慨,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待油温七八成热时,她将裹好面粉的鸡米花丢下油锅,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油炸的香味飘散开,雪姐儿目不转睛盯着锅里,不住地咽口水。
炸至金黄便捞出,苏皎月夹了一块小巧的吹冷了塞进雪姐儿嘴里。
她嚼得嘎吱作响,没嚼几口便咽下,催促道:“姐,我要那块。”她指着一块更大些的。
苏皎月看她的样子应是好吃,夹了块放嘴里尝尝,大兴朝老百姓炒菜除了用猪油以外便是芝麻油了。但芝麻油的价格稍贵些,所以苏皎月一半用芝麻油一半用猪油,炸出来的香味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外壳金黄酥脆,鸡肉鲜嫩带着汁水,油香里混着芝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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