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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老这一生算是值得了，如今尘归尘土归土……”姜筱雨想要安慰沐风一番，随口说道。

        “尘归尘，土归土？”沐风蓦然回头，回望着葬礼现场。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碰触到了那丝瓶颈，好像只要他抬手，便可以突破最后的屏障。

        “哎。”沐风慢慢摇头，放弃了。

        最后这一步的质变，真的是强求不得。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二十载。

        沐风和姜筱雨依旧是平淡的生活着，除了费敏敏、莫铭堂等弟子偶尔会过来探望之外，已经鲜少有人还记得沐风了，沐风那些同学、亲戚，也大多都离开了人世。

        这些人的离去，并没有给沐风的心境带来丝毫波澜。

        昆山的冬天来得很早，刚迈入十一月，大雪已然封山。

        皑皑白雪笼罩了整片大地，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此时的沐风，已然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就连背都佝偻了下去，走路也极其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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