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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尺想她的声音里一定有种奇怪的魔力,要不然他怎么就一步步地陷入了她的陷阱里呢?
此刻他是气血上涌,定在原地,直到她的手滑到,才下意识地扔下扫把按住她的手。但那力度又加重了按住他的力度。他不由合拢了腿,带动着T瓣并拢。
尽管是炎热的夏日,陈尺的手也是冰凉、舒润的,纤细白皙的手指抵在她的手背,如同一片清凉的海落在了被烈日炙烤了一整天的沙滩,白sE沙砾沉浸在看似平缓但内里却汹涌的浪cHa0里。
她曲起食指与中指,在他左边T瓣又轻又柔地挠了下。陈尺也因此情不自禁又努力压抑着地发出细细的轻哼声,像某种小动物踩过雪地发出的细碎声。幼小的、可怜可Ai的、过分敏感而又脆弱的小动物,正在低低地发出引诱着恶徒摧折的呼唤。
“哥哥别怕。”她拉动他倒下来,坐到了她的腿上。她凑近他的耳朵,却不触碰,只留下灼热的呼x1,细细碎碎地折磨着他。
“我没有。”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来自湖海,不甚清晰,于是他又重复确定了一遍,“我没有害怕。”
“那接下来的,就请哥哥放心大胆交给我吧,”她含笑着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抵过他柔软而又雅致的耳垂。
烟火里的尘埃落在了光亮的雪地,逐渐在白sE里消融。他的脑海他的身T变得越来越软,同时yjIng变得越来越y,越来越胀,被挤在狭窄的四角K里,渴望发芽长出枝叶,然后被她抚m0,浇灌。
“是、还要我扫地吗?”
“哥,当然不是啦,等下还需要扫地,所以这个就留到最后啦。”陈梓将手轻搭在他的大腿根,手指慢慢地、慢慢地触碰、触碰、摩擦。“哥哥不管我怎么样,都只要记得,认真做好家务——把花瓶擦g净了就好了。”
“哥哥,”她的x往上,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背,而食指在他B0起一团的yjIng上一触而过,“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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