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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行刺是实,为他脱罪会丧失国之公信,鼓励他人效尤。”
元宏面上又露出为难神色,似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却仍在考虑措辞。
庆云则适时打断道,
“草民明白魏王的顾忌。
十八年前家父遭人算计,不幸殒命。
对此最耿耿于怀的,自然应是草民。
如果草民可淡然处之,让其他人忘记恐怕也未必真有那么艰难。
逝者已矣,现在草民唯一惦记的,就是能让檀宫诸子大大方方亮出檀宗门人身份,
让陈叔,盖叔不用在四处遮掩行迹。
其实这么多年来,魏宫的禁卫,朝廷的中坚官吏,有很多都是我宗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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