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若殿下所言属实,殿下入口之物的用量极大,病症应该比现在更为严重,但病症发得刚刚好,只是看起来恐怖而不危及性命……殿下平时可是有酌量吃食,用来调节身体对此物的反应?”
正是因为诊断出没有性命之忧,所以戚郎中才不急不缓。
周语芙在边上听得又是一股寒意上身。
谢池宣这个变态,还拿自己当药人不成?这种要命的东西也敢在没郎中的情况随意吃的吗?!
“确实。”他嘴里轻松吐出二字。
埋头写字的戚郎中笔一顿,抬头看他:“若不是不方便询问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殿下不适,我都想和殿下一块研究研究了。”
戚郎中是个明白人,虽然问诊,并没问谢池宣用的是什么。
忌口之人有发症,症状大多都一样,不知道物源为何,也不妨碍诊断。
经过今日的事,知道谢池宣不能服用杏仁的人更多了,但都在可控的范围内。
他闻言只是笑笑,显然是不准备将己身的秘密公布于众,戚郎中也只能惋惜无法在这个病症上取得更多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