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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打那日在马车上说开后,他倒没有过分的举动,除了晚上非得要和她盖一床大被睡觉,其他都还算正常。
她搁下茶杯,无奈地说声知道了,支着下巴望着庭院发呆,并不想现在就到书房去。
书房那边,方南正在谢池宣跟前汇报近期布置的一些事。
“那人将鱼线都替换之后,果然和殿下所想,把那些鱼线安排到另外的铺子里,那个铺子和二皇子妃娘家有那么点关系。”
“他这是想牵老二出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谢池宣冷冷一笑。
方南思忖着道:“或许这就是二殿下所为,只是想让以此来迷惑我们,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可谢池宣并不认同:“老二是个怂货,贵妃还在被禁足,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用这种冒险的手段来给自己洗脱嫌疑。而且他知道,我只要能拿捏一点他们的错处就会往死里整,他没这个胆将把柄直接递我手上。”
好歹二十年兄弟,对方秉性心机如何,他多少还是能摸透的。
“那对方就是想借二殿下金蝉脱壳了,也在赌您会不会借故彻底收拾二殿下,可如此一来二殿下就撇开嫌疑,总不能是四殿下动的手。”
“所以……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谢池宣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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