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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在什么时候,死而复生都是奇闻。
皇帝在御案后站得笔直,沉沉道了声‘宣’。
步履不稳的刘大人被禁卫搀扶着迈过乾清宫门槛,在明可鉴人的金砖上跪倒:“微臣叩见皇上。”
一句话刚落,人就歪在地上。
这一歪,禁卫临时给他找来披上的袍子便开了,露出里面被血浸得斑驳的中衣。他挣扎了几回都没能再直起腰杆,而是趴在地上急急喘息着。
“赐座,太医呢,来看看怎么回事!”皇帝眼瞧着人要不好,拂袖坐下,表情凝重扫向三儿子。
只见他那三子安稳半躺在步辇上,失了血色的薄唇勾着浅淡笑痕,沉稳地模样和其他惶惶地臣子形成鲜明对比。
皇帝眉头微不可见地一皱,刘大人被人扶坐起来,惭愧得双眼通红:“微臣该死,愚蠢至极,险些中了他人奸计,自以为在讨公道,却险些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这开场白听着就让人心惊肉跳,特别是收到密信便一窝蜂来到帝王跟前要求彻查的阁老和御史,有人甚至觉得脸皮开始火辣辣的跳动。
“何出此言?”皇帝大概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又扫了谢池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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