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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翻本,他学别人去赌场,尝到一点甜头,就陷进去,结果最后越输越凶。”
“就连爷爷留下来的一间菜市场的小门面,也被他在赌场上输光。是我妈到处借钱,才保住这个老房子没被人收走。”
“但我爸到后来只知道酗酒,只知道埋怨,人不仅废了,还到了对我妈动手的地步。”
“真是渣到没边了。要我是我妈,我也跑。”
傅霄说这些话的语气,调侃中带着几丝笑意,完全不像是故事里的主人公。
“霄老师。”邹晚就差跳起来给傅霄一个熊抱,心疼得肝儿都在颤,“为什么我没早点认识霄老师,不然就不会让霄老师受这么多苦了。”
“拉倒吧。”傅霄斜眼看这个把他抱得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的臭小子,“你那会儿开裆裤脱了没?”
邹晚还真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反应过来后,理直气壮答:“霄老师13岁,我已经7岁了!一只手能揍俩混蛋。”
7岁的孩子,本应是跟小伙伴踢球打弹珠疯闹得没边儿的年纪,却成天被排挤,被迫练就一身功夫,学会了以武力取胜。想到这一层,傅霄觉得还是弟弟更值得人心疼,他至少还有个无忧无虑伙伴成群的快乐童年。这么想着,他便也由着弟弟用双手双脚把他牢牢捆身上。
都是尝过苦头的孩子,只是一个从此格外看得开,一点糖都能乐半天,另一个,却成了无底洞,无论多少糖都再也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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