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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霄十分想说,不要。可是现在所有活都被弟弟干完了,他当真是无事可做,而且画板画纸画笔全准备好了,还真有点手痒。
就在这时,邹晚又说:“霄老师画什么都行,我排队,我不着急。”
从北京回来之后,傅霄就没再碰过画笔。每天忙不完的柴米油盐,还得时时记挂着老头,他哪有闲心从事这种活动。
此刻重新握了笔,傅霄稍微思索片刻,“唰唰唰”就往一张大白纸上涂。
他画画向来随心所欲,追求的是最终呈现出来的整体效果,至于过程中用线条还是用阴影,技巧偏透视还是偏意象,他从来懒得考虑。这种随心所欲尤其在他画色彩画的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好好一张人脸,他想用紫色就甩一笔紫色,想用绿色就重重一笔绿色,过程简直把人看得心惊肉跳,可最后成画却栩栩如生,个人特点鲜明到完全不用署名。
此刻,听着傅霄下笔的沙沙声,邹晚心满意足,从卧室书架里找出来一本公务员备考习题集,坐在餐桌前随意翻看起来。他故意把侧脸对着傅霄,也不太敢动弹,努力做着一名合格的模特。
不到半小时,邹晚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借着给傅霄倒水,蹭到了画板前。
——然而这一看,给他看傻了。
傅霄画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那只从不给他好脸色,每日睡得白天黑夜都分不清的老猫。
邹晚立刻耷拉下两只眉毛,委屈地把嘴抿成一条线。
然而傅霄却忽然大笑起来:“一会儿这只死猫要是看到自己睡得邋遢的样子被我画出来了,会不会气得乱抓东西?哈哈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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