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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钢琴 这个吻不同于那个满是酒气的过于儿戏的吻 (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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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傅霄反手抓走棍子,又一脚踢飞了偷袭的人。

        那小子捂着胸口嗷嗷叫了两嗓子,接着连滚带爬地从他们视线里消失得影子都不剩。

        “胳膊没事吧?”

        傅霄话刚出口,与此同时,天空一声惊雷滚滚,豆大的雨珠瞬间倾盆而下。

        “霄老师。”邹晚抬起两只手,罩在了傅霄头顶,给傅霄挡雨。

        傅霄眼眶一紧——弟弟胳膊可刚被狠狠砸了一下。

        “走。”他牵起弟弟的手,两个人冒着大雨一路往回跑。

        暴雨来得急,因此气势格外凶猛。这个季节淋雨可跟在北京淋一场秋雨不一样。没一会儿,傅霄就感觉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流入后背,脊背一阵钻心入骨的凉。而就在这时,他头顶忽然被什么东西遮盖住,抬眼一看,竟是弟弟脱了外套,盖住了他的脑袋。

        瓢泼大雨把两人赶回了大礼堂,而就在他们爬上大门前的阶梯的时候,最后一波工作人员却刚刚离开,夜深雾重,雨声又大,所有人都急着离开,根本没人注意到两个又折返回来的人。

        “霄老师,应该是阵雨,等雨小一点,我送你回家。”邹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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