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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妈妈背影,答:“我说过,以后都不弹琴了。”
这句话,是他在哥哥葬礼上说的。
邹晚话音刚落,妈妈的琴音也戛然而止。
一瞬间,不知为何,空气凝结成了冰疙瘩。接着,妈妈冰冷的声线再次响起。
——
“你还记得,是你害死你哥的?”
邹晚的心猛地开始坠落,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湖底。原来母子俩这许多年看似的相安无事,不过是再脆弱不过的镜花水月,根本是假象,一丁点风吹草动,他又被迫要直面这一切,已经折磨了他这么多年的一切。
“你已经如愿以偿了,现在我跟你爸,就只有你了,邹晚,你还想接着对我们俩下手吗?”
陈进丽的话像刀子一样,每一句都割在邹晚心头。从小就是这样,只要跟妈妈单独相处,妈妈就似乎变成另一个人,所有尖酸刻薄的一面统统在她这个小儿子面前展露无遗,而在哥哥去世后,这种情况变本加厉。
“我知道养儿不防老,我见过太多白眼狼了,也从来不指望你能孝顺我和你爸。只要将来我们老了,你不反过来打骂我们就行。”
邹晚只是静静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不顶嘴,甚至不吭声,任由妈妈阴阳怪气地斥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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