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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赵姨。

        赵姨昨晚回老家了，邹北放评上学年度的优秀干部，寒假去欧洲游学去了。所以现在这个家，只剩下母子俩。

        邹晚从冰箱里掏出一袋吐司，又拿出果酱。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两个盘子，盘子上放的是抹好果酱的吐司片，又倒了两杯牛奶。

        邹晚在桌边坐下，两手拿起吐司，静静吃起来。吃一口面包，再喝一口牛奶，嘴唇边沾上一圈白沫。他在妈妈座位前也摆好了吐司片跟牛奶，他知道妈妈也没吃早餐，因为只要他在家，妈妈就绝不会自己弄早餐。

        当——

        音符响起，是妈妈按下一个琴键。

        听到声音的瞬间，邹晚像是被灌了铅，整个人迅速沉下去。尽管仍在咀嚼，可脸色十分差劲，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成一片深不可测的海底。

        妈妈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在餐桌旁坐下，捏起邹晚准备好的吐司。

        还没咬下去，率先发问道：“你回来这一个月，都在忙什么？”

        邹晚答：“没忙什么。”

        妈妈面无表情地咬下面包，垂下眼，吃了两口，将面包放回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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