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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晚还是耐着性子往前走了几家店,左右张望,却没见着想找的人。
而且越往前走,不断钻进鼻腔里的鱼腥味儿也更重,邹晚实在迈不动步子了。为了不闻这些气味,他不停屏气,呼吸都有些跟不上,胃里也翻江倒海。再往前走一步,他怕是今天就得把自己憋死在这。
“称好了,给您。一斤半还多点,就算您一斤半!”水产店老板把一条鱼装进袋子里,递给傅霄。
傅霄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鲫鱼,道了谢。
而就在他准备转身出菜场的时候,忽然,双脚被牢牢钉在了原地。
一个高个儿挺拔的身影从街对面撞进他眼底——厚重敦实的羽绒服里,兜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在弥漫着水产菜叶味儿的狭长空间里,所有人身上都拢着一股难以躲避的市井臭气,可他对面的少年身上却散着阳光与清香。少年直望着他,嘴角扬着一抹浅笑,像化开在莲心的第一片雪。
有那么一秒,傅霄以为是他出现了幻觉。
可是少年却朝他走过来了。站到他面前。离那么近的距离,弯腰接过他手里的青菜和鱼。
“霄老师,这鱼真沉,几个人吃的?”邹晚看看鱼,又看看傅霄,一副自然得仿佛就是来接他的模样。
傅霄原本还惊诧的眉心很快舒开,答:“沉的是装鱼的水。”
“可不是,还蹦哒呢。”邹晚又瞅了眼鱼,问,“煮鱼汤,还是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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