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傅霄已经眼睁睁看着弟弟热好油锅,接着丢了两团他事先准备好的面窝团进去,用长筷子撑着面团正中,防止面糊黏到一块儿,直到炸成型了才拿开筷子。
傅霄:?
要知道这些可是他去菜场的早餐店偷学完,又回屋里反复试验才学会的,怎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弟弟竟然上手就会?
邹晚显然是发现了傅霄的吃惊,却故作淡定的样子,对傅霄说:“霄老师,你这面醒得不够啊,是不是中间忘记喷水了?明天的面我帮你醒。”
傅霄:……?
傅霄不知道的是,昨天为了学会炸面窝跟油条,邹晚不仅跟着赵姨练习一天,又自己研究到半夜,炸坏了好几斤样品,全丢给赵姨今天作善后了。而在厨房里蹲了一整晚的人天不亮又出门,跑来傅霄家门口守着了。
傅霄现在只知道,孙安阳接过了店小二的活计,邹晚一手揽下了厨师的工作,晾他在一旁干瞪眼。他偶尔插手倒碗豆浆还要被邹晚大声提醒:“小心烫!霄老师别碰,我来。”
……
这都什么事?
行,你们爱玩便玩。
傅霄很快放宽心,白得俩便宜手下,他乐得清闲。于是弯腰一手捞起马扎,搬到马路边上,一屁股坐下了。温暖的冬日朝阳迎面洒下,在他的发丝、鼻尖调皮游走。傅霄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毕竟每天晚上学习,还要早起开店挣钱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