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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有一次,鱼富半夜带了一帮喝得醉醺醺的人到他家门前鬼喊,骂的话都难听极了。傅霄直接冲出家门,手里捏着一个空酒瓶。鱼富手里也抄了家伙。傅霄没直接跟他硬干,而是跑了几条街,到一个社区门口,故意把看门大爷给吵了起来。大爷刚出来,就看到鱼富举着一把菜刀照着傅霄头顶砍,傅霄躲开了。他在确定看门大爷已经看清楚鱼富这个伤人的动作后,举起酒瓶,猛地朝鱼富头顶一砸。
鱼富当场鲜血直流,他本就喝得不少,脚步不稳,一下被砸懵了,轰地倒下,还是傅霄给喊的救护车。
但因为有看门大爷作证,傅霄属于正当防卫,虽然伤害程度有些过度,但鉴于对方拿着刀,还是有案底的惯犯,而傅霄只是个未成年的初中生,这件事便没有追究傅霄的刑事责任。
这一酒瓶子让鱼富留下了额头上那道疤,并且因为反复吃亏,鱼富那帮狐朋狗友也不再跟着鱼富找傅霄家麻烦了。因为谁都知道,这家小子不是个善茬,下手不知轻重,谁都不想像鱼富那样,领教那一酒瓶。
可鱼富不会就这么算了。
即便时隔多年,他已经不是当年十几岁的孩子,但自从知道傅霄从北京回来了,便开始在家跃跃欲试,就等着重新会会这个给他留下一道奇耻大辱的伤疤的宿敌。
此刻再见到傅霄,即便已经在脑中反复想象过这个让他做梦都想撕碎的人的样子,鱼富还是惊得瞳孔猛然一缩。他日思夜想的人早不是当初那个单薄而自闭得像个幽灵的少年,眼前的这个男人生得干净又标志,气质一看就跟他平时相处惯了的人截然不同,但具体像谁,他也不清楚。总之,一个很显然的事实便是,眼前的人跟他已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了。
其实自从那次啤酒瓶的过节之后,鱼富就没再见过傅霄。
因为院子里总也见不到傅霄的身影,鱼富就去打听,打听到傅霄考上三中,已经住校了,基本不回家。他不可置信,没法想象那个恶狠狠给了他一酒瓶子的混小子,竟考上了高中,还是福临市最好的高中。
后来,他又打听到傅霄考上了大学,还是北京的H大。鱼富只听说过T大P大,没听过H大,他就去百度,看到那些厉害的字眼,眼底的怒意与妒火烧成了喷薄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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