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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用傅霄说出这些质问,邹晚也很快搞清了两人的处境。
那只柴犬冲门外的两人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两只圆不愣登的眼睛射出凶狠的光,丝毫没了平日的温顺乖巧,完全露出誓死捍卫食物的狰狞野兽面目。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傅霄一声“跑”字出口的关头,柴犬一面大叫,一面破门而出,而邹晚飞速弯腰抱起还扎在钢盆里的小花猫,也撒腿跟着傅霄跑起来。
越下越大的雨泼里,两个走路都拉风的大长腿,带着一只受惊的猫,就这么风驰电掣地一路飞过一条又一条窄得只能塞下一辆小汽车的胡同,两人身后还跟着一只狂吠不止的狗,身上带起的水花四起,脚下泥点子飞溅……
画面太美。
路人闻声都先选择躲到一旁,因为发疯的狗可不是好惹的,但也不住地朝两个少年的身影张望。但两人跑得很快,一会儿就没影了。
傅霄跟邹晚穿过了不知道多少条窄胡同,才看见一条人流量陡增的大路,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他们二话没说就钻进了人流里,而那只愤怒的柴犬也终于在最后一个胡同口止住脚步,不再跟着两人往车流人流都极具加大的地方钻了。
“行了!别跑了!”傅霄喊一声,喘着粗气,弯下腰,双手按在两条大腿上,往路边的电线杆上就是一靠。
邹晚也停下来,往他们身后那条刚刚跑出来的胡同口望去,忽然问:“我们跑了这么远,那只狗会不会不认得回去的路?”
傅霄抬起眼,望着一脸认真的弟弟,咧了咧嘴:“那要不你回去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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