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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邹晚在自己桌上放下一罐啤酒，顾盼像是一只受惊的猫，浑身的毛迅即竖起来，起身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邹晚看向他，表情平静，只问：“喝一杯吗？”

        “什么？”顾盼吃惊地张开嘴，眉毛也皱成一团。

        “去阳台？我想抽根烟。”邹晚又说。说完，他就转身，在自己桌子上捞起一罐啤酒，去了阳台。

        11月底的北京已经冷得让人很难在室外长待。邹晚开了一罐酒，咚咚灌了一半，稍微暖和了点。他听到阳台门开的声音，顾盼拿起他在桌上放下的那瓶啤酒，跟来了阳台。两个人并排倚着阳台栏杆，看着楼下的草坪。白天看是一片枯败的草垛，这会儿，就是一大片黑。

        顾盼抠开易拉罐拉环，咚咚喝了几大口酒。

        这时，邹晚两根手指拎着酒罐，在护栏上放下，另一只手往唇间放了一只烟。是那种细长的烟，而从口袋里掏出的打火机，是傅霄落在4Love酒吧的那一只。

        顾盼轻哼了一声：“我没想过你竟然抽烟。”

        邹晚很快问：“我是那种一看就不会抽烟的人？”

        “图书馆可没有烟灰缸。”顾盼答。

        语气里的火星子溅了邹晚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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