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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舅舅一下提高了音调，“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小傅不正常……小傅有……有那个毛病。”

        邹晚呼吸顿时一滞。半晌，才问：“您说清楚。”

        “小晚，你跟舅舅说实话，你交的是女朋友吧？”

        邹晚更不耐烦了，答：“废话，还能是——”突然，他不吭声了，这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舅舅话里的所指。

        但舅舅却没意识到电话对面人的反应，很高兴地说：“那就好那就好。你妈妈还担心你被小傅带坏了。”

        “舅……你们到底查出什么了？”邹晚声音有些颤抖。

        “唉……我真不知道，小傅是同性恋啊……”

        在北京的最后一周，傅霄日程表里塞满了各种待办事项，但他的心情格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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