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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老顾你干嘛？”常望问。

        顾盼不吭声，却在微信回他：[你他妈少管闲事！]

        常望立马回道：“你他妈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信息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但常望管闲事的这几句话对女生来讲，却意义非凡。一方面她很开心进入男朋友的圈子；另一方面，她真的太需要一个人来给她点正向反馈了。哪怕只是一个纯粹的外人。

        女生坐下后仍然很拘谨，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跟邹晚桌上一模一样的教材。她将本子和书摞起来，然后双手搁在书上，手臂打开，手肘在桌子边缘的地方。跟邹晚只隔了几厘米。然而女生一动也不敢大动。

        邹晚则像是根本没意识到女朋友就在身边这件事一般，从女友坐下到现在，唯一的变化是写完了上一章的练习题，开始做新一章的例题。

        微积分课开始，教室也迅速安静下来。因为属于这门课的公开处刑即将开始。这位老师每堂课都要留2-3道思考题，等下次上课时，对着点名册随机喊几个人上去，在黑板上写解题过程。没做出来倒也没什么格外的处罚，只是这一整个教室里坐着的要不就是状元，要不就是从小到大的第一，要是在讲台上出了糗，谁也拉不下面。

        讲台上，年过半百的老教师在黑板中间划了一条竖线，左右分别简要写下题干，字体俊秀干净，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点名册。纸张在空气里抖开的声音，落在底下学生的心上，仿佛小刀片在剌。

        老教师目光在点名册上一扫，张口道：“顾盼。”

        接着，“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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