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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

        傅霄重新回了厨房。没一会儿功夫，他炒了两个热菜，中午炖的鸡汤也热好了，不久就摆出一桌子。

        “小晚，吃饭了。”傅霄一边喊，一边往卧室走。

        走进卧室，他看到弟弟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本画册。他记得这本画册原本塞在客厅哪个柜子角落，怎么跑到弟弟手里去了？

        弟弟抱着画册站起来，转过身，慢慢朝傅霄走。“霄老师的画真好看。”

        这本画册是傅霄上中学那会儿无聊了打发时间画的写真集，主要是风景画，只有零星几张人物。

        忽然，邹晚摊开画册，精准地找到一页，这一页上，是用素描勾勒的一张脸。那窄窄的额头，那肉嘟嘟的婴儿肥，不是孙安阳还能是谁？邹晚盯着画里的男孩，语气明显不悦，却还扬着唇角道：“这张尤其好看。”

        听着弟弟冷得发寒的声线，傅霄绝没可能把这句话当成表扬。

        他一把将弟弟怀抱的画册抽出来，囫囵道：“就是打个草稿。去吃饭，一会儿汤要放凉了。”

        弟弟乖巧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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