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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霄老师将来只能和这些人为伍感到憋屈。
“那要是领导催婚怎么办?”邹晚又问。
傅霄乐了:“单身即将成为新时尚,放心吧,我迟早熬成钻石王老五。”
又捡完一箱橙子,傅霄把没烂的水果集中到一箱,然后抱起另一箱,对弟弟说:“我出去扔个垃圾。”
这时,他瞟见画架上那幅画到一半被打断的素描,老猫浑身的毛被他用大片的线条勾勒得分外顺滑,他随手从画架上扯下那张素描纸,老猫未完成的肖像画便飘飘荡荡落向了那装着烂水果的箱子里。
“把架子收了吧,屋里本来就小,怪占地方的。”
傅霄说完这句话,便抱着箱子转身去了玄关。
望着傅霄离开的背影,邹晚神色一点点黯淡下去,眼底流露出无尽心疼。
叫傅霄给他画画,一来是真的很想拥有一张霄老师的画,二来,他希望霄老师能重新拿起画笔,做回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陀螺似的被生活抽着转,那双明明可以画出锦绣山河的手成天却只能泡在洗碗池里。
邹晚比任何人都知道,这座小城,尤其是傅霄即将去的那个地方,对他们这样的人,会戴上怎样的有色眼镜。离开家的导火索,就是妈妈说傅霄“有病”。如果霄老师真的顺利考上,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傅霄回来后,看到画架还戳在沙发旁,弟弟戳在画架旁,像根笔直的电线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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