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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死谢罪,他早就想好了。
棒球,风筝线是他自己带来了,装在吉他包里没人知道。麻绳一捆,会场不会缺这样的物品。只要以我需要两小时封闭填词为理由,没有人会来阻止我的自杀。
就在这时,黑暗里传来一道声音,一只手按住了他提着折叠椅的手。
“就这样自杀,真的就对得起你那17年前死去的浅香吗?波土禄道先生。”
一个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家伙这么说道。
“你怎么知道浅香?”波土手里劲发狠,两人开始拉扯起来,他喘着粗气语带沙哑,“算了,我不管你怎么知道了。让我去死,算我求你让我去死吧!”
番藤被吼到耳朵疼,眼见波土的表情逐渐狰狞,手上不敢放手抓得更死了。结果波土反其道而行之,用力一推折叠椅的四个角结结实实撞进番藤的小腹。
番藤觉得腹部一阵钻痛,跌倒在地。但他仍未放手。波土见他不放手,拿脚去踩番藤的手。
在碾压疼之下,他不得不放手了。
波土拿着椅子冲上了舞台,但折叠的椅子在刚刚的推搡当中已经彻底被打不开了。波土无能狂怒,把折叠椅砰摔下一米高的舞台。
番藤跌跌撞撞站起来,这时候他帽子掉了,衣服上全是灰和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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