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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倒在地的樊父脸上只剩恐惧,很明显,自己那个一向懦弱的女儿今天有些不一样,不过他可不愿意承认被平日里随便磋磨的女儿吓到,于是挣扎着要起来。
樊相柳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她脚下一动,便到了樊父身后,手里的麻绳勒进了樊父的脖子,不断的收紧着。
躺在地上的樊母挣扎的坐了起来,看到丈夫被勒,没有上前,而是缓缓的向着房间门挪去,生怕弄出一丝声响。
可挪这个动作真的很慢,还没等挪出几步,樊父已经断了气。
樊母在意识到不对要站起来逃跑时,已经来不及了,樊相柳已经杀红了眼,樊母也没有逃过。
院子里的三人都死了,樊相柳将他们拖进堂屋,放到了屋里仅有的几张凳子上,然后静静的坐在堂屋门口平复心情。
太阳快落山时,大门外传来声响,那是现在的“樊相柳”,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弟弟,拿着姐姐做妾的卖身钱,跑出去玩乐的“大少爷”。
“樊大丫,你个赔钱货坐在这里干什么,我爹娘呢,这么晚了你为什么没有做饭?”男孩一进门便不断怒骂,脸上满是不耐。
明明与自己是双胎子,他却穿着细布棉衣,手和脸都是那么干净细嫩,这让静坐半饷好容易恢复理智的樊相柳又起了戾气。
但显然男孩没有注意到樊相柳今日的不同,抬起手就往樊相柳的头上打去。
好巧不巧,正打在樊大丫的致命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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