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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逞什么强?你这样怎么一个人去看医生?”顾泽低斥了她一句,随即弯腰一把将冉月横抱起来,着急忙慌地跟着侍应生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直笑呵呵的金虎突然摸着下巴拧起眉来:“乖女,我怎么觉着女婿和冉小姐,看着有那么点儿别扭呢?”
盛夏知道自己这便宜老爸是个粗神经的,性格又是一点就炸,因此什么都没提,省得他老人家现在就领着她上门离婚去。
“哪儿别扭啊?他们打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好点不也正常?我不还有好几个铁瓷吗?”
“啧,真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我要是有这种异性好友,不得被你妈把耳朵拧下来。”金虎下意识想去摸颈间的金项链,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赴宴前被女儿千叮咛万嘱咐,今儿给取下来了。
他不习惯地搓了搓指腹,抱怨:“还有啥时尚,我那金链子咋不时尚啦?顶级设计师设计的骷髅头造型,前边儿那个好有名的摇滚歌手,在演唱会上还整了个一模一样的呢!”
盛夏可算知道原主那审美是遗传的谁了,心道人黑金色当项链坠是时尚,您整那么一大串儿金骷髅可不就是辣眼睛了么!
她抬手替金虎整了下胸前口袋的方巾,道:“成成成,过了今晚,您就算想戴三条我都不多说一个字儿。”
金虎瞪她一眼,一本正经道:“我戴那么多干啥?我又不是那种炫富的人。”
盛夏听了乐得不行,挽住他胳膊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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