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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抓了把自己头发,口吻烦躁:“我之前带这个叫姜濯的出过场,之前也答应了要替他赎身,今天闹了点小别扭,他才又回了会所,你替我跟五爷说一句,姜濯借的钱我替他还了,人,我得带走。”
说完,沈辞恩皱着眉头掐断了电话,给刚才那会所经理转过去五十万。
她估摸着姜濯也就跟那个五爷借了20万,但会所里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她这种临场赎身属于扫了人家的兴,双倍赔偿的价格也算合情合理,剩下的那十万,则是给经理这个中间人的辛苦费。
转完以后,她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露出一个苦笑,感觉自己可真像个大冤种。
人家上赶着二十万来送上门,她冷言冷语把人给赶跑了,结果这会儿又眼巴巴硬是用了五十万,来解决她本来二十万就能解决的事情。
啧,姜濯这小子,还真就是运气好。
但凡他当初在会所挑中的不是她而是别人,或者他的母亲没有为了他而去签订什么器官捐赠的协议,她都不至于管这么一桩闲事。
等了一阵儿,等会所经理那头把钱收了,发信息告诉她五爷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沈辞恩才信步走到了姜濯母亲所在的病房前。
姜濯正在给他妈妈削苹果,母子两个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他母亲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气氛无比温馨。
沈辞恩走到病房外轻声扣了两下门,姜濯回眸看到她,脸色倏然一白。
她?她怎么会在这?
修长的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了手边的床单,把洁白一块布料,磋磨出皱巴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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