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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知道了……”

        他不擅长说谎话，一句话就交了底。

        萧清和闭眼，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和脆弱，却仍是控制不住泪珠，一行接着一行默默往下淌。

        “童耀华，你相信人会有报应吗？我以前不信的，现在我信了。”

        她说。

        “我错了，我不该强行嫁给你。不，我不该喜欢你。又或者，我当初就不该在餐厅向你求助。”

        萧清和目光空空地看着窗外凋零的草木，她的心也和它们一起，在一同的凋零。

        “我错了，我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曾经存在过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她曾期待过，希望能拥有一个小公主。

        眼下，她知道了，她真的曾经拥有过，可为什么，为什么那只是曾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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