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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登并没有想过要皇帝对他赏赐点什么,虽然立下了救驾大功,但他这样的身份,不被皇帝惦记已经很不错了,他想到将来,看着日头西沉,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怎么来了?西京大营的指挥使怎么是郭登?”皇帝不由得问陆偃。
“皇上忘了?寿康九年皇上钦点了郭登为武状元,赐他百户出身,郭登在北疆与北契几次交战,立下战功,五年时间,已经擢升到了指挥使。“
一卫五个千户,郭登这个指挥使大了点,都快成都指挥使了。
皇帝知道,军事上的事,问陆偃,有些不该问,五军都督府才是负责这些事的衙门,而五军大都督乃是韩进益,韩进益如此提携一个曾经的叛臣之子,所谓何意?
“韩进益呢?朕去看看他!”皇帝起身。
陆偃已经梳洗过后了是,衣服上的熏香遮掩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腥气,但依然不敢离皇帝很近,提着一把剑,跟在皇帝的身边。
李宝桢扶着皇帝小心翼翼地越过地上的滩滩血迹,被浓郁的血腥味熏得两腿都在打颤。
韩进益被锁在巨大的囚笼里头,双手双脚上都锁着铁链子,看到皇帝来,他反而显得很平静,双手扶着囚笼,道,“皇上,您来看老臣了?臣有今日,全拜陆大人所赐啊!”
陆偃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对韩进益的话置若罔闻。
“皇上可曾听说过,‘昭阳崩,天地灭,萧氏薨,七星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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