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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们手脚利索地赶紧把窗户都打开了,风将屋子里的臭味吹散了一些,但气味依然难闻。
萧恂捻起一粒黑子,前前後後落了快二十枚子了,他似乎这时候才得空,看了一眼棋盘,“咦”了一声,吃惊地看向谢知微,眼中总算有了一抹慎重。
萧恂落下黑子,他困顿的局面稍解後,但随着谢知微紧跟着落下白子,萧恂再次失去了半壁江山。
而此时,皇帝终於忍无可忍了,他一盏茶朝着萧昶炫当头倒下,二话不说,捏着鼻子就冲出了南书房,站在廊檐下,不停地换气。
陷害,这个逆子,当他是个瞎的吗?谁会在御前陷害他?他分明是想栽赃陷害同胞兄弟,小小年纪,这等居心!
谢知微二人坐在窗边,北面的隔扇全部都被太监们打开了,西北风吹来,将屋子里的臭味稍微吹散了一点。
谁也没想到,剧情会如此急转而下,皇子们和高寿田连忙跟了出去,再次跪在廊檐下。
只有萧昶炫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双手紧握成拳,全身紧绷着在颤抖,可见被气得不轻。
也由不得他不气,丢人不说,今日实在是太臭了,他自己都差点被薰晕了。印象如此深刻,以後父皇只要看到他,就会想起今天这场景,条件反S之下,哪怕他身上是香的,也会让父皇觉得很臭。
一个不得皇帝待见的皇子,以後还会有什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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