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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涟着实愣了一下。
他实在想不起诤玉有什么理由认识他,甚至能纡尊降贵地记住他的名字。
郝涟咧嘴一笑,邪气四溢,那颗小虎牙在冷雪中泛着凛冽的光,“诤大公子认识我?”
“久闻大名。”诤玉面不改色,声音亦不辨喜怒,“我那小厮现在何处?”
郝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被勾起了浓烈的兴趣来,“你怎么认出我的?”
“皆宜身上没有香味。”诤玉如实回答。
郝涟被他噎了一下,抱着胳膊满不在乎道:“大公子好鼻子。”
诤玉对他这不伦不类的称赞没有理睬,只是道:“皆宜他同你无冤无仇,还请郝公子放了他。”
郝涟挑眉,笑得极为挑衅,“我手下从不留人性命,你难道不知道吗诤大公子?”
诤玉神色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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