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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慈知道这个问题僭越了,但诤玉不回答便是最好的答案,他再次行礼,温和道:“郝慈告退。”
“路上小心。”诤玉道。
郝慈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脸色不是很好看。
待郝慈离开,旁边的随从给诤玉添水时,终于趁机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公子,您为何要提醒他?郝掌教收到族中急信还不忘来您这里探口风,这不合规矩。”
“既是急信,情有可原。”诤玉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现下虽然已确认那魔头是郝涟,但是十年前郝家不是已经将他逐出家门了么?怎么现在郝家还这么急?”随从不解道。
随从名唤皆宜,是诤玉奶妈的儿子,二人是从小到大的情分,只是性情有些跳脱,若没有外人在场,两人说起话来倒不像是主仆。
“因为那郝涟已放话,要郝家灭门。”诤玉道。
皆宜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当年他弑母在先,被逐出家门无可厚非,现在得势却睚眦必报,此人不可交。”
诤玉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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