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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他的猜测，凝香应该是魔族无疑。

        否则她不可能知道那么多核心机密，但让杨真不解的是，她仿佛对魔族一点儿不关心。

        甚至帮自己杀他们的人。

        金鸾努力地寻找自己的记忆，最后摇了摇头：“似乎没有。”

        杨真惊讶，怎么会没有，难道凝香跟自己说的是假名？

        不可能啊，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屑骗自己，要么不说，一旦说出来必然是真的。

        “那……你知道黑暗神殿的事情吗？”

        杨真又问。

        金鸾摇头：“此神器天生地养，在无比久远的年代就存在了，神秘无比，即便仙级老祖也不知道，是仙王们才能掌握的秘密。”

        仙王之间的秘密，这么说凝香是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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