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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自己的女朋友直播，不信您可以看账号的身份证号码，还有他……”

        刻薄女人越说越得意，不断冲杨真投来挑衅的目光。

        意思很明显，我们合法直播，你们自愿打赏。

        这钱退不了，哪怕是被我们坑的。

        该死，原来他们早有准备。

        杨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位小兄弟，法律只规定未成年打赏金额巨大的情况下可以退款，可没说宠物啊。别说这畜生只给我们打赏了区区几十万，就算几百万几千万我们也不用还，一个子都不用！”

        “就算你有关系。”

        刻薄女人盯着杨真，眼里充满玩味。

        对方准备周到，此事不成立，李华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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