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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他们听不听得见。

        柳滢带着他们，疾驰两百余里，才落在地面的林中。

        她大口呼吸，灵体暗淡。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剩下的靠你们自己了。”

        “柳姨，连你也要离开我么？”

        “不，我需要附在这小家伙儿身上，用它的气息温养我的灵体。我还是在陪着你，只是需要换你来保护我了。”

        柳滢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蹲下窈窕的身段，轻轻在他的面颊摩挲着。

        “杨真，坚强点儿！”

        “嗯，我一定会保护好您跟大王的。不过，你的肉身真的毁了？”

        “切，你还惦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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